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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材其實也還不錯,就是低頭朝地上看時候,很快就能看到自己的腳尖,這說明什么呢?
很簡單啊,說明她的胸太小了,才會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腳尖。
說一馬平川呢,是稍微夸張了點,但是,真的不大。
她想到了秦小曼胸前的樣子,那才是傳說中,讓女人妒忌,讓男人頃刻間就能淪陷的兇器啊。
白冬梅的身材的也很好,雖然被旗袍包裹著,也能看得出來凹凸有致,該大的地方大,該小的地方也絕對不含糊。
“白女士。”黎喬放下筷子,“你晚飯也不吃米飯和菜嗎?”
白冬梅笑了下,剛想把自己的飲食習慣告訴黎喬,身后傳來聲音,“冬梅,還有飯吃嗎?”
聽到這個聲音,白冬梅明顯臉上一喜,而黎喬,則是微微怔了怔,范文謹怎么會來這里》
而且不管是從范文謹對白冬梅的稱呼,還是白冬梅臉上的信欣喜,都能看得出來兩個人是老相識。
范文謹今天剛好在附近辦事,忙到現在,才想起中午飯還沒吃,他是有一點點潔癖的人,不大喜歡吃外面的飯菜,總覺得不干凈,就到白冬梅這里來弄點吃的,一頓午飯,他還是能將就的。
所以,當他在白冬梅這里看到黎喬,臉上的表情在驚訝意外之后,簡直是狂喜。
因為黎喬也剛好看著他的臉,他臉上閃過的幾種表情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很肯定自己沒有算錯,范文謹看到她后的驚喜和狂喜,這是什么意思?
她捉摸不透,只覺得,手臂上的汗毛倒立,這是什么個情況?
如果不是范文謹從沒對她有過任何不軌的動作,言語上也沒任何挑逗,上次秦小曼諷刺她傍上了他,大發雷霆之下,真差點把秦小曼給打了,她自己都要誤會了。
范文謹一看就是個斯文人,卻因為秦小曼的一句話差點把她打了,可見,那句話侮辱到了他。
她后來才知道,范文謹之所以大怒,不是因為秦小曼的話侮辱了他,而是侮辱了黎喬,范文謹可能不是個太好的人,但是,對黎喬,他真的是個掏心掏肝的好父親。
現在的黎喬和范文謹相處下來,知道他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,真會以為他大怒,是覺得秦小曼那樣說是侮辱了他的眼光。
黎喬那樣想,也是有一定依據的,那就是她的長相,真的和絕色沾不上任何一點邊。
范文謹很快收起自己的異常,朝黎喬和白冬梅圍坐的石桌走去。
白冬梅聽到范文謹的聲音,早就站起來轉身看他。
黎喬看到范文謹走來,才察覺出自己失態,也起身和范文謹打招呼,“姑……”
那個“父”字還沒喊出口,范文謹已經笑著打斷她,滿臉的柔聲,“快坐下來吃。”
“哦。”聽了范文謹的話,黎喬像個聽話的孩子應了聲,收回站到一半的動作,重新坐回到石凳上。
她本就已經吃到半飽,這會兒范文謹來了,她怎么都吃不下。
白冬梅也是個聰明人,從范文謹對黎喬的態度,已經知道她就是他昨天告訴她的,遺失在外面的女兒。
她看著低頭忽然之間不知道怎么吃飯的黎喬,胸腔滿滿的都是暖意,難怪她第一眼看到黎喬就覺得她的側臉好熟悉,難怪她會不由自主的喜歡她。
原來她是范文謹的女兒,身上流淌著他的血。
可能是愛屋及烏,白冬梅現在看黎喬比范文謹出現前,更可愛了很多。
白冬梅要去給范文謹準備吃的,范文謹喊住她,淡淡道:“給我來一碗米飯就行了。”
白冬梅愣了下,隨即笑了,“我再盛碗湯來吧,排骨湯是現成的。”
范文謹點頭,“好。”
相比范文謹對白冬梅啊惜字如金,他對黎喬簡直就是個話嘮。
這是黎喬接觸的第一個從事外交官職業的人,耳邊一直都在響著范文謹的聲音,她在心里忍不住暗猜,是不是職業和動嘴皮子有關的人,話都會特別多。
他先是問她飯菜好吃嗎?接著又問她下午幾點上班?然后問她最喜歡吃的是什么?
反正,黎喬總結出一點,范文謹雖然話多,每一句都和她有關。
尼瑪,她都想哭了。
還好,白冬梅的手腳很麻利,不出一會兒,米飯和排骨湯就送了,也算是結束了范文謹和黎喬的問題模式。
當范文謹拿起筷子,朝黎喬吃的只剩下一半糖醋排骨的碟子伸去時,她驀地一陣,在國外待了很多年的人,不應該像外國人那樣喜歡分餐制嗎?
怎么他看樣子,一點都不嫌棄這是她吃剩的樣子。
范文謹怎么會嫌棄自己的女兒呢,這是他的親生骨肉,他迫不及待的想彌補更多,何來嫌棄。
黎喬不知道范文謹在想什么,看他吃得很香很歡的樣子,心里的驚訝更重,抬頭朝白冬梅看去。
這一看,再次感覺到身上汗毛每一個都倒立起來,白冬梅沒露出半分驚訝,反而是嘴角含笑著看了看范文謹,然后又看了看。
好詭異,這樣的氛圍,黎喬是如何也待不下去了,拿紙巾擦了擦嘴角,說:“姑父,我吃好了,你慢慢吃,我要回去上班了。”
范文謹想放下筷子去送黎喬,在經過白冬梅時被她不動聲色的拉住了。
白冬梅用她的眼神提醒范文謹,再這樣下去會把黎喬嚇壞了,她并不知道范文謹是她的親生父親,那么極有可能把他當做壞叔叔,而且是對她有壞想法的壞叔叔。
范文謹明白白冬梅眼神的意思,當即停住了朝前的腳步,白冬梅阻止的對,一旦黎喬以為他是壞人,在時機還沒成熟,還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就是她爸爸的現在,很可能以后約她吃飯也沒機會。
黎喬低頭暴走,范文謹對她莫名其妙的好,讓她真的忍不住就多想。
一只腳都走到門外了,黎喬想到了一件事,她飯吃了,飯錢還沒給。
白冬梅和范文謹一起在后院,她可不敢再回去問她多少錢,從錢包里抽出張一百的,一百塊錢應該夠這頓飯錢了吧。
眼看就要把錢放在吧臺上,一只白皙膚滑的手阻止了她,“喬喬,難得我們這么有緣分,以后啊,我就是你姑姑了,隨時歡迎你的光臨。”
姑姑?
黎喬還在心里默念著白冬梅說的這聲“姑姑”,眼睛的余光瞥到了從后院跟來的范文謹。
黎喬來不及多想,轉身就跑。
范文謹對她的無故熱情,真的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。
黎喬是跑了,范文謹和白冬梅卻站在茶樓門口目送她離開。
等人確確實實看不到了,白冬梅才轉過臉對范文謹說:“文謹,我讓她喊我姑姑,你沒生氣吧?”
范文謹自從知道黎喬是她的親生女兒,又見過鄒子玉,還和張奇打過電話,他的胸腔里一直憋著一口他自己也說不上是什么滋味的氣。
聽白冬梅這樣一反問,他把憋在心里的那口氣吐出來一半,白冬梅讓黎喬喊她姑姑,陰差陽錯還真是對了。
“她喊你姑姑很合適。”范文謹接上話,“我怎么會生氣。”
白冬梅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,黎喬是他的女兒,的確應該喊她一聲姑姑,只是,黎喬現在跟著張奇喊他一聲姑父,他默默嘆了口氣,這關系……還不是一般的亂啊。
別以為黎喬真不知道身后范文謹和白冬梅一直都在身后看著她,咦,她又感覺到一陣惡寒。
她平凡了二十五年,怎么忽然就討人喜歡起來了。
伸手摸了摸臉,她又沒去韓國,難不成她還真是靠自己,越長...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