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西黎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煙雨紅塵小說網m.dyyx2020.com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以前是我名正言順的站在汪文面前,氣溫白沒資格。
現在我光明正大的挽著秦頌,是溫白想做而不敢做。
我想是因為人生曾經太順風順水,一直沒遇上壞事,平時才會保持刻意維持的善良。
當被人逼上絕路后,本性總會原形畢露。
我挽秦頌的手臂更緊,刻意壓低上身跟大顧總握手,他視線掃過我稍露的上圍一圈又飛速挪開。
我注意到溫白漸變的臉色,煞是好看。
“顧小公子。”
我沒收回手,伸到溫白面前,他不肯來握。
“顧白。”大顧總沉沉的喊了聲,得體的笑容維持不變。
溫白遲遲不動,大顧總才扭頭,眼神示意他,是生氣了。
能到他們這層面的,只有眼前利,沒有隔夜仇。
在大顧總眼里,我和溫白無論鬧多僵,在這種場合就該笑笑,再握握手。
再說我就是一個低進塵埃的小角色,溫白能和我有什么深仇。大顧總想,那該是他寶貝兒子不懂禮數了。
我若無其事的收回手,“在顧總公司上了一年的班,總沒見著顧總人,現在一見,真慶幸那時候選擇的多榮幸,也覺得遺憾。”
大顧總聽懂我話里意思,起了興趣,但他位尊,骨子里是看不上我這樣的女伴,轉臉把話語權拋向秦頌,“小秦,這怎么回事?”
秦頌伸手撈我肩膀,一把拉得更靠他胸口,動作親密自然,他在故意表現出他我的親昵。
連我一個眼神都不用,秦頌每個字都說進我心坎里,“她就是個小員工,說開除就開除,我讓她來我這也不來,看不上。現在小姑娘心太鉆,都奔著好的去,被開這么久了,還沒找著工作。”
大顧總隨腔附和了幾句,應該記心上了。
聊得溫白臉色青得難看,秦頌夾著我胳膊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到個陽臺的角落里,他單手扣我雙手腕,就往他衣服里伸。
“給你暖暖。”
我趕緊縮回手,“我不冷。”
“知道你不冷,暖氣這么足,你要再冷就該去看病。我幫你這么大一個忙,你依我一下。”
心里暗罵了秦頌兩句無賴,手也沒抽回來。
秦頌的確幫了我大忙,共兩個。
大顧總的疑慮和溫白的妒。
溫白這邊自然不用說,我方才看他表情的每一分一秒都是透徹的痛快。
公司那邊……我對大顧總性格不了解,但秦頌熟,他會那么說,是保證日后不久能讓大顧總再給我安個工作。
他溫白再想讓我丟飯碗,也要拿合情合理的理由到他爸面前。
至于顧琛那邊。
也該給大顧總一個交代。
在陽臺待了一會兒,秦頌嫌無聊,拉著我撤了。
他從一開始就不想來,來后達到目的就走,干干凈凈不拖泥帶水。
在車上他發起牢騷,說太無聊了,早知道不喊我。
我挺不好意思的,問他要不要找點樂子解悶。
秦頌痞笑兩聲,“又要利用我了是不?”
早清楚秦頌精,我沒否認,“嗯啊,先謝謝秦總了。”
秦頌爽快的踩著油門,拉我到醫院門口。
已經過了探視時間,可這醫院管得不太嚴。
秦頌往護士臺前一杵,跟護士你來我回的聊上兩句,我順著門邊找到地方,推開門進去。
門口還開著盞燈,汪文床位在最里面,靠窗。他閉著眼躺床上,均勻呼吸著。
之前我爸住的床位位置和汪文一樣,我現在盯著這張曾經愛過的臉看,就只想讓他長睡,讓他嘗嘗我爸經歷的滋味。
我靠近他,步子沉甸甸的。現在看他不多見的軟弱樣讓我謎證。
雙手一伸,就去掐他脖子。
汪文馬上醒了,兩眼珠子驟得睜開。
從震驚到難以相信。
我手上的力道更狠,咬緊了牙關,怒意洶涌。
我太清楚自己有多想要他死,理智讓我留他個活口慢慢折磨。
但見到他,真的,我忍不了。
汪文傷的不重,隨手一揚就把我手打掉,他沖我嘶吼,“黎西你他媽想死是吧?!”
鬧出動靜太大,加上隔壁床的病人嚇得按了呼叫鈴。
寧靜的兩邊病房有了紛雜的吵鬧聲。
第一個沖進來的不是護士,是秦頌。
秦頌跑來我跟前,抓我胳膊要拉我走,汪文看看我再看看秦頌,表情松懈后又慌亂。
我雙腳使了勁定在原地,瘋狂的指著汪文鼻子罵,“汪文,我告訴你,只要你不死,你媽不死,你們活著的每一天,我黎西都不會讓你們好過!你可千萬別死,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!”
秦頌拽著我跑出病房,下樓梯時我腿軟,他馬上蹲下來,示意我趴上去,我難受得鼻子發堵,他著急的喊,“你給老子快點上來!”
我不情愿的趴上去。
他背著我一階樓梯一階樓梯的跑,到樓下停車場拉開車門,我們坐在車里不停喘息。
他點了根煙,表情很回味,“以后我可不敢再招惹你,你真是個瘋婆子,想蹲號子?”
我閉著眼,頭抵在車椅背上,搖頭晃腦的否認,“他死了沒用。”
人死就是一瞬間的事情,痛苦不過幾秒,就算在折磨人的死法,時間都不足抵消我對汪文和婆婆的余恨。
他們憑什么死。
剛才我只是沒控制住失了手。
“哎,你看看你這樣子,不是個笨腦子,這么精的個人,當初怎么不擦亮眼睛?”
秦頌的話戳到我痛楚,挺難堪的,我不想理他,但今天還好有他在,我才能勉強改了大劣勢的局面。
“秦頌,我跟你不一樣,你有資本游戲玩樂,我以前不這樣,我想法簡單,他對我好,他各方面都好,我也愛他,不可能算計到他頭上,他是我老公啊。”
我真跟秦頌在這方面一點不一樣。
到汪文原形畢露的婚后,我才漸漸體會到個中滋味。
原來婚姻里不應該只有愛,只有依賴。全身心的付出沒錯,不給自己留后路是大罪。
“行,你都這么遭罪了,我不補刀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謝謝你了今天。”
“留著感謝用實際報答我。黎西,我是商人。”
他刻意強調的也是我最清楚的,本不該跟他牽扯太深,可慢慢的發展不受控,我只能先放任。
咖啡店的工作和超市的一樣,沒做兩天就要走,我接到大顧總秘書的通知,我的職位恢復。
我沒時間,就讓葉九幫我去咖啡店跟宋景輝交代,刻意強調不要一分工資。
我在曾經的同事各種意味深長的眼神里,把東西一點點又擺回桌面上,擱抽屜里。慢慢的整理,不刻意避開各種視線。
我的確今非昔比,以前我是婆婆口中偷人的女表子,是泄露機密的叛徒。現在的我更豐富。
我老公出軌男人,我想離婚不成,父親還剛剛去世。
知道這些眼光會隨我很長一段時間,但總有天會消匿,我能等那么一天。
才收拾完,顧琛秘書通知我顧總叫我,我起身整理下衣服,進了辦公室里。
顧琛很快停了手中的工作,再直視我。
以前我多渴望他看我一眼,看到我的乞求,能施舍我點好處。
現在我丟了這想法,他也變了。
“顧總找我來沒話說?”
顧琛半天沒開口,是我先提的。
“顧總不好奇我怎么回來的?”
說到這,顧琛的眼神黯淡了點,“那天我在。”
那天,宴會那天。
他該是不高興了,好兄弟為了我出賣他,看他臉色,大顧總沒給他好果子吃。
“顧總放心,我不會把您的資料泄露出去的,一個字都不會。”
我正說時,他眼神掃了我肚子處,問,“你身體沒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