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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沈輕轍把那張畫像立起來沖著手下。
手下也是一臉郁悶:“我們……我們也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畫像上是駱弈軒之前沒能看清的黑衣人,但他們是從正面看過去的,竟然也沒有看清五官,沈輕轍把畫翻過來對著自己,這確實是一張正面像,可臉上卻被一團煙霧遮擋著,“不知道為什么畫成這樣?這不是你畫的嗎?”
“是我畫的,但我實在畫不出他的樣子來!”手下的眉毛幾乎都要打結了,眼神卻相當渙散,“我們當時正對著他,他的眉眼,口鼻甚至說話的神情都很清晰,可我們看在眼里卻看不出他的長相!我是說……明明看到,腦子里卻沒有……不是!就是……”
“五官都可以看得分明,但無法組合成一張完整的臉?”
“對對對!”手下的眉頭立即舒展開來,“就是這種感覺,而且稍微錯個眼,五官什么樣子也不記得了!我還以為是我當時不在狀態,可是問問他們,也都是一樣的!”
這是張什么樣的臉!駱弈軒知道這個黑衣人一定是在自己臉上做了手腳,但他們的行動已經非常隱秘,徐亂蟬他們也是不愿讓人現的,為什么這個人還要做這樣的雙層防備,難道他連自己人也要防著嗎?
沈輕轍讓手下回去了,自己對著畫像坐下來,一動不動。
畫面一轉,天已經亮了,沈輕轍居然還是那個姿勢坐在茶幾邊,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,聽上去相當著急,沈輕轍起身去開門,外面大亮的天光刺得他有一瞬睜不開眼睛。
小趙進得門來:“那個孟萱瘋了,已經被送往精神病院,這是她的日記本!”
“日記本?”沈輕轍接過來。
“對!”小趙幫他翻到最后一頁,“危險”兩個大字分外醒目,“張勇他們在她臥室找到的,她一大早去醫院上班突然瘋,差點把同科室的小護士打傷,醫院把她送去精神病院,張勇他們現在已經跟過去了。”
“江老師醒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裴洺那邊呢?”
“也沒有消息。”
“去精神病院。”
沈輕轍他們按照手下張勇的指引,到達精神病院之后直接來到了重癥隔離區,想辦法引開了胖瘦護士之后沈輕轍進到小樓里面,和駱弈軒當初看到的一樣——孟萱衣衫襤褸,充滿了攻擊性,背上的傷痕觸目驚心。
“取一些回去化驗。”沈輕轍交代給小趙,自己招呼張勇到另一邊,“有什么異常?”
“來了之后并沒有履行正常的入院手續,也沒有做任何檢查。”張勇如實匯報,“醫院那邊的人送過來交給這里的醫生就走了,神情看上去很害怕,這邊接手的醫生姓張,一切都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張醫生那邊有人嗎?”
“有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,已經從隔離區出來,迎面一個醫生模樣的矮胖中年人過來,他們躲到一邊,張勇給里面的人信號,那人進來時,里面已經恢復了原狀。
“就是他,張醫生。”張勇和沈輕轍潛伏在病房外的角落,用唇語向他介紹。
兩個護士看見張醫生來了便開始向他抱怨,張醫生不耐煩地扔給她們一包東西,她們打開一看,鎮靜劑、電擊棒、約束帶……
“就直接用這些?”兩個護士驚訝地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,病房里瞬間有了刑訊室的即視感。
“診斷還沒出來,先用這些控制著吧!你們不是抱怨不好管理嗎!”張大夫似乎非常不想在這里多呆,說著話已經開始向外走,“記著,絕對不可以讓她做出太大的動靜,除了我之外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!”
“這都什么事兒啊!這是病人又不是犯人!什么都不做直接關到這里,連個病歷都不建!”張醫生一離開,胖護士一邊按照張醫生的指示給孟萱打針,一邊就開始低聲抱怨,突然想到什么,用胳膊肘捅捅正在綁約束帶的瘦護士,“你說他不會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,我們豈不是成幫兇了!”
“別胡說!”瘦護士打斷她跑到門口看看,“咱們兩個小護士,領導安排什么干什么,其余的不聽不看不問,能有什么事!”
“嗯,也對!那快走吧!”一切收拾妥當,兩個護士鎖好門匆匆離開病房回護士站去了。
沈輕轍他們也退出來,跟蹤張大夫的手下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畫像:“孟萱送進來之后他和這個人見過面。”
手機上顯示的正是他們昨晚繪制的人像之一,如駱弈軒所料——徐亂蟬。沈輕轍叫過小趙:“帶個人回去,取些正靈水來,你留在家盡快化驗出藍色液體的成分。”
畫面再次轉換,沈輕轍把一小瓶什么東西倒進張醫生的茶杯里,應該就是他剛才說的正靈水吧,不一會兒張醫生從外面大汗淋漓地進來,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剛想坐下,電話響起來,他嘴里罵了一聲,接起來時神情語調卻一百八十度反轉變得相當恭敬,不知道里面說了什么,他一通點頭哈腰說了無數個“好”“明白”,掛了電話擦一把汗就又出門了。
沈輕轍他們跟著他一直繞到重癥隔離區小樓后面的小樹林里,徐亂蟬正在那里等他,他遠遠地看見并沒有馬上過去,做了幾個深呼吸,擺好笑臉,縮起本來就不長的脖子才走到徐亂蟬身側,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:“徐長老!”
徐亂蟬并沒看他:“情況有變,不需要再等了,找個理由把她殺了吧。”
“啊?殺?!”張醫生這一驚吃的不小,聲音沒了嘴還張著。
“殺。”徐亂蟬甩下一個字便要走,張醫生連忙拉住他,這一舉動顯然是他沒想到的,怒目回掃過來,嚇得張醫生趕緊松手退了五六步,嘴里嘟嘟囔囔勉強出些聲來:“怎么能殺人呢!這兒是醫院,都是救人的!”
“大點兒聲!”徐亂蟬盯著他,轉回來一步。
張醫生一下噤聲,停了片刻又強行抽起個笑臉抬起頭來:“我是說,不如您把她帶走,這些事,我做不利索,恐怕壞了您的事!”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