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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心急,就這么站著,他把人制服在懷里,隨著懷里人的掙扎,發絲前后撩動著他的臉,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,最令人期待了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他把臉埋在女人的頸窩中,一嘴參差的黃牙散發著濃濃的酸味。
他張口便咬住了女人的脖子,伸出濕滑的舌頭上下游動,再順勢用頭抵住她的肩胛。
再等一會兒,就一會兒,等這小娘子掙扎夠了,到時候筋疲力盡全身酥軟,又易制服又惹人憐,就像是拎兔子一樣。
果然是等到女人哭鬧了大半個時辰,再也沒了勁,只不甘心的扳動著他的手腕,連哭喊的聲音都快耗沒了。
“求求你……放、放過我吧……求求你了!讓我走……”
“放過你呀?”
女人一聽他終于說了話,像是瞬間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仿佛這么久的僵持終于打動了他:“是!求求你放了我………你一定是個好人!”
“我是個好人?哈哈哈……我是個好人!”
“你是好人!求求你,你讓我走吧,我的孩子……”
女人說到這,又扯著嗓子哭了起來,眼淚噼里啪啦地直往下落,讓禿頭的半截手臂又濕又涼,十分凄慘。
“哎呀……我又不會要你的命!不要哭了!”
禿頭嘗試著哄了一句。
女人瞬間知趣地止了聲,只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好……我知道了,你放我走吧……”
“聽話!”禿頭見這女人開始有了馴服之意,便再也按耐不住,“先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了一張多俊的臉,嘿嘿!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!”
他說著一蹲身,攔腰扛起了女人,不遠處便是一張四方的桌子,他隔空把人朝桌上這么一扔。
那女人狠狠地落在桌面上,再也出不了聲,一副渙散了神智的表情。
禿頭男人趕緊上前,一手便給她翻轉過來,再刻意把油燈放在女人的臉側。
“來來,”他伸出一只手抓起她的下頷,“讓我看看,是個怎樣的美人……”
這不看沒關系,一看,可讓他徹底失了魂。
那女人臉骨狹窄,細嫩的肌膚就像是緊繃在繡架上的一副錦緞。
眉眼含淚,朱唇只有一丁點大,這可是在有錢人家的繡品上才會出現的標志人。
再加上之前掙扎了一小會兒,臉底透著緋紅,發髻也都松散了,小巧的鼻尖微微冒著汗,再這么叮鈴一滾,便隨著淚水落到了衣衫深處。
這禿頭雖說也是閱女無數,給不給銀子或強不強人所難的都不在少數,可這么美的人物,他也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哎呀……賺到了!我第一次看見這么美的……我看看……簡直聽都沒有聽說過呀……”
他爬在那里胡亂說了一陣也不敢動,只喘著粗氣,一張嘴口水盡數掛在牙縫里,整個眼里全是桌上的這個女人。
此刻女人無論怎樣的哭喊和咒罵仿佛都與他無關,可這震驚也就是一小會兒,最終還是色心上了膽,一把撕開了女人胸前的衣衫。
“嗞啦”一聲,暴露在他眼里的,那可是從未見識過的美好江山。
再也不顧別的,他一埋頭,便徹頭徹尾地扎了下去。
油燈里的火光依舊零星的跳躍著,可眼看就要燒到了燈底,或許是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沒一會兒,女人便沒了掙扎,只斷斷續續地抽泣了幾聲,緊接著,連生氣都沒了。
他很快結束了動作,賴在原地就這么趴著,只感覺到身下的肌膚突然一涼,就像是一夜襲來的冷風。
他疑惑地回過頭,就著快要熄滅的油燈拍打著女人的臉。
“誒……醒醒?”
女人的臉毫無生氣,嘴張得大大的,雙眼一點一點地凸陷出來,一開始像是極力瞪著什么人,卻慢慢地越睜越大。
眼瞼隨著眼珠子的外翻上下拉成了一根線,然后“嘶”的一聲,從兩側一路豁開了一道口,又在發際線深處沒了影。
那口子像是一張正在笑的嘴,里面粉嫩的肉突突地跳動著,慢慢滲出血珠。
而那雙眼睛,仿佛快要脫離整張臉。
“啊……”
隨著凄厲的慘叫,“嗶啵”一聲,女人的腦門炸開了一個血窟窿。
油燈倏地熄滅了。
禿頭翻身坐倒在地,一動也不敢動,只覺得自己臉上又腥又黏,還不時往下滴落著什么。
伸手全是看不清的黑。
然后“吱嘎”一聲,那是桌子聲音,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,女人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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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花盛開的墻頭站著兩個身影,其中一人朝院里伸出一節白璧的手,只見有什么東西遠遠飛了過來,速度極快,在她手腕間前后游走了一陣,便鉆入了長袍深處。
身旁的男人依舊看著院內,零星的油燈閃爍了一陣,便永遠地黑了下去。
“哎……”他輕輕地嘆著氣,“術清,你也不該殺了她。”
“難道要看著她受苦嗎?”術清冷冷地反駁了一句,轉頭看了看天色,“反正離蟲已經放出去了,天亮之前,所有人都會死,誰是母體,又有什么區別?”
“想不到黑煙才散去,這些人來的這么快,北火明明才剛開始熄滅。”
“北火已經保護不了我們了,這里最多拖延到明天,但愿來得及……”
兩人從墻頭輕輕地躍下,灑滿地面的花瓣一動不動,仿佛禁止了時間。
其中一人蹲了下來,撫開一地的白花查看著地板:“這里!地道的入口被封死了,難怪她沒有逃進去……”
“逃進去又怎樣?這些人注定都要死……”
“術清……”
“好了!我們顧不了那么多了,回去吧,北冥神還在等著我們。”
兩人正要轉身,墻角一只小小的身影靜靜地動了一下,冒出頭來看著燭火熄滅的方向。
“娘……”
她奶聲奶氣地叫喚了一聲,又帶出幾句哭音。
術清:“哪來的小丫頭?”
另一人上前朝她招了招手:“小丫頭,你過來……”
“方若欺,你瘋了嗎?她肯定看見了!”
術清說著正準備上前,卻被男人伸手擋下。
方若欺蹲下身,一把抱起撲向懷里的小丫頭,一手將她護在胸前:“告訴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珠兒……”
“珠兒,剛才發生了什么,你知道嗎?”
懷中的小人眨巴著眼睛,又怔怔地想了想,最終還是搖了頭:“娘叫我快跑……”
“帶回去吧……”方若欺換了副表情看著術清,“她已經是一個人了。”
“不行!要是出什么亂子……”
“我負責就是!”
方若欺將珠兒包裹在外袍里,再也沒有了之前柔軟的神情。
風吹來,白花又開始隨風遠去,兩人隨著花瓣漸漸騰空,在水道間輕輕一掠,便徹底消失了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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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道也就兩人寬,陳年的溝壑爬滿了歲月的青色,水道里雖然沒有其他的雜質,但水色并不清亮。
也許是因為夜色的關系,袁叔也就這么想。
此刻這四人正在一處碼頭前,雖說是碼頭,卻是個水道里常見的樣式,木板鋪就,幾級臺階,身前與水路相連,身后是幾戶小院,四四方方的臺子,或是一條狹長的巷子依靠著水道兩岸。
路面比水路高不了多少,要是遇到漲潮,肯定會淹及房屋,所以碼頭四周全是隔著空的木板。
既是泄洪的要道,也是藏人的去處。
這幾人踩著長年被潮水侵蝕得松軟的木板路,絲毫沒有覺得異樣。
想必其他人渾噩地轉了一個晚上,也都是如此。
一個男人隔著木板稀落的縫看著這幾人在頭頂來回瞎晃:“真是一群蠢貨……”
他身后是一條黑暗的地下通道,墻面在潮水的反復沖刷下變得光滑潮濕,沁骨的冷風一直從海邊的泄洪口一路吹到這里,每走一步,都會因為長年的濕滑而感到艱難不已。
這條通道遍布整個半里城,大多依就水路兩側,每隔一定的距離便設有封路的機關,在重要的五個路口,甚至設有推倒墻面合并水道的閘門。
閘門一開,整個半里城會響起地陷般的轟鳴,地道將在數秒間抬升至地面,整個城內又會是另一幅景象。
暗道里的男人來回看了看,身后不遠處有個人影正攀爬過半掩的機關門,向他一路飛奔而來。
頭頂上袁叔手里的油燈晃了晃,正巧照在男人的臉上,他及時做了噤聲的手勢。
兩人便隔著很近的距離,一起抬頭看著上面的這群人。
“水晶肘子,切成這么大,上水蒸熟,旁邊熱一壺酒,然后下一碟蜜餞果子……”
“得了!越說越餓。”
一直沒開腔的那人是個瘦小型身材,風吹得再大些,連人帶著手里的燈都在一個勁地搖晃。
他一直在水道邊來來回回的舉著燈查看,也不搭身后的話。
“楊三,聽說你新養了個小姑娘?”
“什么小姑娘,都二十好幾了。”
“喲……原來我們楊三哥喜歡熟點兒的!”
三個人稀稀落落地笑了一陣,又回頭看著離水路最近的瘦子。
“白福,”袁叔叫住了他,“怎么樣?”
白福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身,看著一臉睡意上了頭的三個人:“沒船……奇怪了,這么多船也不見過來。”
暗道里的男人聽到這里,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,朦朧中只見對方點了點頭,模糊的嘴型說著:“辦妥了!”
突然間“吱嘎”一聲,所有人都是一驚。
這四人站在碼頭前,回頭望著動靜響起的地方,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響聲來自之前這幾人呆過的小屋,此刻那邊已經是昏黑一片。
這四人正屏住了呼吸聽著遠處的動靜,油燈探出去,僅能照亮身前不遠處的木板路。
“肯定是風吹的,看把你們嚇的……”
楊三嘗試性地解釋了一句。
“噓!”袁叔飛快地打斷了他,“聽……”
又是一聲“吱嘎”,分明是有人踩上了木板,正腳步不停地向著他們走來。
“不對啊……真的有鬼……”
幾個人說話間相互推搡著往水道邊退。
那腳步聲起落,離得是越來越近,木板時而經受不住重量,發出一兩聲脆弱的聲響。
不對勁,這腳步聲聽起來分明只有一個人,可是為什么感覺這么整齊?
袁叔轉頭看著離他最近的楊三,楊三一臉的詫異,也同樣看著他,似乎是想等他說點什么。
這每一步起落的時長,踩踏木板的力量,聽起來并不像常人那樣錯落有致,而是近乎一模一樣,更何況是在黑暗之中,人心不可能這么篤定,絲毫沒有慌張或是恐懼。
就像是在完成一個動作,一次,又一次,毫無差錯。
不可能有人辦得到,就算是有,也絕對不可能是個活人。
回神間,模糊的身影已經進入了油燈的照射范圍。
遠遠看去,似乎還有點兒熟悉。
四個人伸長了脖子瞇著眼努力地辨認,像是在哪見過,手里還拿著黑牙刀,可這人看上去怎么怪怪的,頭低低地埋著,像是不看路,上肢也不擺動,僅是一雙腳在走。
“這不是……”楊三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來人的頭,“章小二嘛!”
“媽的,嚇死老子了,這小子裝神弄鬼,還有臉回來!”
一群人瞬間松了口氣,只有袁叔依舊凝神聽著黑暗里的腳步聲,一只手從刀鞘里扣出了黑牙。
楊三已經走上了前,還專門把油燈舉到章小二差不多臉的位置:“怎么?還有臉回來啊,你看看你!還好落水里了,倒看不出來……喲!不錯,還專門去把刀撿回來了,是條好狗!”
章小二走到楊三跟前便停住了腳,卻依舊是埋著頭,整張臉都盡數貼在了前胸上,就像是后頸斷了根骨頭,出奇地讓人覺得難受。
“媽的!”楊三又罵了一聲,伸手便往他臉上抽去,“把頭抬起來!”
這一巴掌還沒下去,所有人都嚇軟了腿。
只見章小二的腦袋就這么動了動,貼著自己的前胸一路滾上了左側的肩膀,然后軟綿綿地搭在上面。
一只眼睛透過濕漉漉的頭發看著楊三,眼神卻毫無生氣,像是隔著一層灰蒙蒙的白,盡力地從眼眶里往外凸著。
倒是這雙眼睛旁邊的臉,開了很大的一道口子,一直連接著發際線,兩道血路子干在了臉上。
就在這時,“突”地一聲,一只紅色的眼睛從章小二的腦袋里翻滾下來,穩穩地落在了那道口子里。
這只眼睛自己開了個口,看著身前的幾個人。
楊三根本來不及尖叫,一撒手丟掉了所有東西,油燈剛好碎在了那兩人的頭頂。
這兩人在暗道里就著火光看清了外面的景象。
只見那楊三雙腳都離了地,腳尖前后擺了擺。
一根長長的肉藤從章小二的額頭上伸了出來,纏住楊三的脖子,再強性灌入他的嘴中。
一時間,肉藤攀爬過喉嚨,空氣中響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聲。
“你看人家的脖子!”一個女孩的聲音從章小二的嘴里響起,“是掉在水里的時候摔斷的呢!嘻嘻嘻……”
看到此處,暗道里的兩人再也不顧頭頂的屠殺,轉身奔向了不遠處的機關門。
不知是哪兒,一個穿著大紅色衣裙的女孩坐在一面湖水間,長長的頭發順著肩身落在了水里,腳上一串玉石隨著她愉悅的笑聲時而響起清脆的聲音。
她的一雙眼睛像是隔成一層灰白不知看向了何處:“嘻嘻……這還有一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