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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節搶老婆了!
卻說任家公子自從看見魏若荷搭臺設擂比武招親,還要和花心世子斗智斗勇斗嘴皮之后,就輾轉反側,思來想去之下,他還是再次往擂臺趕了過去。
他沒有想好是不是上去,畢竟父親那邊承接了那么多面子都沒有娶,自己主動上了這個臺,不太好,尋思是讓子章暗地里送個信告訴她自己的比文招親好,還是自己必要時刻英雄救美一下好。
想著想著就來到了擂臺跟前,卻見人山人海,好不容易擠了進去,發現不曾看到魏若荷的身影,只一個大毛胡子壯漢,雙手抱拳,向大家做道謝狀。
此起彼伏的歡呼聲里,任真的耳朵發虛,臉發白,糟糕了,我來晚了嗎?。。。不行,我要和他拼了!任真一捏拳,就跳到了臺上。
大毛胡子壯漢轉過頭,很奇怪的看著他,臺下也都一片竊竊私語:“這個人搞什么啊?”“好帥啊~”“他要干嘛?”“砸場子的?”“有意思~”
“這位壯士~”毛胡子壯漢一個抱拳向他問道:“有何貴干?”
“小生。。。”任真四處打探了一下,奇怪了,魏若荷的半點蹤影也沒有。他不禁后背一寒,想起什么土匪山寨搶壓寨夫人的情形,他們不會把魏若荷按上紅蓋頭,五花大綁,扛到酒席上去了吧,一想起那些大碗酒,大嗓門,夾雜著哭嚎,任真不禁一陣頭疼,他使勁擰了一下眉頭,攥緊了拳頭。
“在下今日路上耽擱,來遲了片刻,不曾趕上,愿與閣下一決高低”他冷冷而有力的抱拳說道。
“哦,砸場子咯!”好事的人們在下面爭相喊道,呼朋引伴趕過來。
毛胡子壯漢一頭霧水,把這個公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:“為啥,俺哪里得罪公子你了。”
“少說廢話”任真急了:“反正她不能和你成親,有本事先過我這一關!”
嗬!毛胡子也急了,俺好不容易把孩子他娘從張大人家的洗衣房里贖回來,居然有人要來搶?!這公子腦子沒壞吧?!
“你說啥?!俺那里招惹你了,要搶俺孩的娘?!”毛胡子袖子一摞,當真生起氣來。
孩的娘?!任真一個天旋地轉,好吧,徹底要發飆了,放馬過來吧,墳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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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節公子中邪了
子章在不遠處聽見越來越大的吆喝聲,怎么都覺得不對勁,慌忙擠進人群里去,這一看不得了,我們公子居然赤手空拳跟一個毛胡子壯漢扭打在一起,什么?還要搶人家壯漢的孩子他娘?
他趕緊不顧形象在擂臺下蹦起來:“公子!公子!”但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茫茫人海里。
子章急的團團轉,只得又擠出來往客棧跑,一邊跑一邊朝那個蹲在門口啃大饃的小子喊道:
“子文,子文,不好了!”
子文張著口,把專注于饅頭的眼神扭向飛奔的子章,有趣,你也有今天啊!
子章可顧不得計較這個,三步并兩步到了跟前就把子文拉了起來:“不好了,你快回去,快回去把王醫生喊來,嗨嗨。。。”說完就不住的喘氣。
子文趕緊丟了饅頭給他拍背:“王醫生?喊他做什么?。。。出什么事啦?!”
“是公子,公子突然和一個莽漢打起來了,還要搶人家老婆”
“啊?!”子文一愣:“不能啊,子章你是不是看錯了?哦,你發燒了吧?!”
子章打掉他蓋在額頭的毛躁大手:“我看是公子發燒了!你還不快去!!!”
“是,是!”子文慌忙跑出去,牽起一匹馬,翻身上去,噠噠噠的跑遠了。
子章問掌柜借了一把鎮宅寶劍,也匆匆忙忙就往擂臺趕回去。
擂臺上,大毛胡子汗流浹背,滿面通紅,他拉了下衣服,打算赤膊上陣了。任真也不甘示弱,今天穿的不給力,袖子有點大,自己和這個大塊頭也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,靠拳掌實在有點處于下風,但怎么辦,若荷有危險!
一個走神,還就重重吃了對方一拳,任真一個趔趄倒在地上,他側趴在地上,喘著氣。
“還跟俺搶老婆嗎?”大漢很生氣的瞪著他。
任真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,用胳膊肘勉強一撐,跌跌撞撞的站起來,大口大口喘著氣。
“好!”臺下看客不分青紅皂白的呼喊著,“還真有脾氣啊,這公子,撞了什么邪了”毛胡子大漢幾乎快要怒發沖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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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節錯了錯了
子章擠到臺前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在大家的幫助下,勉強才爬上臺去,拿起寶劍替任真擋了幾拳,拖起他便要走,但是任真一股勁上來,就是不肯,反倒把他推了下來。
子章摔在臺下,捂著腰,正一籌莫展之時忽然望見擂臺旁的書院一角,嗯,看來也只好這樣了,他站起來,一邊揉著腰一邊往書院搬文化人救兵去了。
什么?府尹家大公子,在擂臺上搶毛胡子的老婆?院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但是,眼前這個白凈的小廝不像是胡說的人,既然牽扯到府尹了,院士放下書,一邊差人扶著點,一邊隨著子章快步走出來。
臺上確實歪坐著一個少年,鼻青臉腫的,似乎還掙扎著要爬起來,但是似乎爬不起來,院士趕忙帶人翻上臺去,扶住他。
任真不甘心,舉著他的一枚飛鏢袖箭朝毛胡子當寶劍匕首一般比劃著,不遠處,是被任真劃傷了胳膊的毛胡子,被大家攔著吹胡子瞪眼睛中。
“好了大家,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”院士趕緊來調停。
“先生別來無恙”任真努力擠出一句客套來。
“你是?啊呀,任家公子啊!”院士趕緊攙起他:“任公子這是為何啊?”
“先生,任某不能讓先生家妹子,受,受欺負。。。”任真說話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欺負?啊,你妹子?你是說小女若荷嗎?”魏院士一頭霧水,毛胡子欺負若荷?這哪對哪啊?于是和和氣氣的說:“公子是不是誤會了,小女跟哥哥出去游玩幾日還沒回來,毛胡子兄弟只是借她的擂臺謀個生計而已。他怎么會欺負小女”
“啊?”任真不覺一愣,視線隨著另一些聲響飄忽到擂臺那一邊。
擂臺那一邊,一個哭哭啼啼的粗布衣服的年輕女子,攙著一個孩子擠到臺下,摸著毛胡子的胳膊說著:“官人,官人這是怎么了?”
任真不覺眼前一黑。
“公子,公子,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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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節不好了
書院里,任真終于又睜開了眼睛,見身邊環繞著和和氣氣的院士夫婦兩,著急的子章,還有那個,額,那個大毛胡子兄弟。。。
“呃,兄弟,對不住”任真翻身就想起來:“任某失禮了!”
“哪兒話哪兒話”毛胡子憨憨的撓了撓頭:“誤會誤會,沒事的”
“你的胳膊。。。”任真指著他已經包扎完畢的胳膊,很是抱歉。
“小事一樁,公子重情義,毛胡子區區一胳膊算什么”毛胡子這話一出,任真慚愧的不知如何接話是好。
任真環顧了一下四周,很顯然知書達理的子章已經幫自己做了很多事情,比如四處致歉,他向子章微微笑了笑,子章也擦擦汗,沖他笑了笑。
“公子,不好了,不好了”簾子突然被人風風火火的撞開了,旋即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大家面前,任真不禁心口一痛。
“子文!”子章沖他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哦,抱歉,諸位好,院士好,公子好”子文作了一個揖,接著大著嗓門說到:“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
“說”任真在子章的攙扶下坐起來,心里撲通撲通直跳。
“子章讓我回去請醫生,來的時候秋水姐姐讓我告訴你,門口的對子被人對出來了,讓你火速回去啊,公子!”
此話一出,公子和子章全都大吃一驚:“誰?誰對的?!”
“葉知州,葉大人家大小姐。。。”
咚的一聲,任真一個趔趄,撞在架子床的床拐子上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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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節腫么辦
任真只好匆匆謝過大家,給魏若荷留了一張字條,便急急的朝家趕去,一路上躺在馬車里做喘氣狀,王醫師在一邊只得不停地勸:“公子調節呼吸,公子莫要緊張”
腫么可能不緊張?!
行到半路方才安穩一些,抬頭問子文:“葉小姐對的什么對子?”
“什么低頭看河水,河里有荷花的,反正,滿文雅的”子文撓撓頭,說不出個所以然,見任真皺了眉頭,趕緊補充的:“公子,子文不是讀書材料,實在記不得這些好句子,公子莫怪啊,回去一看便知。”
任真嘆了口氣:“我沒有怪你啊,我只是想不通她怎么能對出荷花來”
“也許碰巧去賞荷花了唄”子文不以為然。
子章從前面探頭進來問道:“公子,葉小姐對上對子便可以進院子了,公子想好下步怎么走沒?”
任真捂住頭,真糟糕。
“公子何不直接迎娶那位魏姑娘呢”子文看問題總是那么簡單。
“笨,諸多大官公子都不理,直接去娶書院女娃,你是要讓老爺少爺以后怎么發展?”子章插話道,還是子章明白人啊。
“那公子就娶不了魏姑娘了?”
“烏鴉嘴”連王醫生都看明白了,直接抬起拳頭給了子文一個毛栗子。
“公子現在怎么辦啊?”
“你別逼公子了,他煩著呢!你讓他靜靜想一想吧”
“唉。。。。”
問世間,煩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無法相許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