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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天后,彭天溯就卯了勁盯上自己了一樣,躲避不及的葉飛雪只好呆在學校,沒敢走出校門一步,那家伙總不能追到學校來吧。
然而,事情常常出乎人的意料,想不到的往往會發生。
今天的課很簡單,自己練習發聲,葉飛雪為了躲開林海平,趁著他給學員講解的時候偷偷溜出授課室。
如果知道會遇上彭天溯,葉飛雪一定不會選擇偷溜,避開了煩人的海平哥卻遇上變態彭天溯,這感覺怎么想都得不償失,可事實如此。
躬身貓步,還要時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追來,一顆忐忑不安的心,一個沒留意便撞上堅硬的某物。
她可不記得授課室到宿舍這條蜿蜒小道上會有什么障礙物呢。
無比困惑的她抬頭便看到一張面色無波且剛毅的臉。
葉飛雪嚇得猛地后退一步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為什么不久前還在自己腦海里閃過的人影,現在卻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眼前?
幻覺還是做夢了?
“你慌什么?我能吃了你?”
葉飛雪暗自冷哼一聲,她有什么好慌的,問題是他吃飽了撐的跑這里來堵她,保安大哥怎么會隨便就把一個外人放進來了,這不是明顯不符合規矩嗎?失職,絕對是大大的失職。
“這位大哥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,也不知道你究竟來這所為何事,但我知道我跟你不熟,一點也不熟,不要妄想干涉我的自由,更別想著命令我不準跟誰誰誰接觸,目前為止還輪不到你來管我。”葉飛雪停了下,覺得有些不對勁,“也不對,應該是永遠也輪不到你來管我,所以作為一個大男人的你應該會知趣的。”
葉飛雪說這話的時候,彭天溯雙手交叉于胸前,眼神沉定地看著她,似是不為所動。
瞧著這樣的彭天溯,葉飛雪氣不打一處來,鼓起了腮幫子,雙手更是叉著腰側,不知道的人可能會以為這是潑婦罵街呢!
“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?還是你智商有問題?”
在彭天溯看來,葉飛雪氣急敗壞的樣子甚是可愛,鮮少的微笑在不經意間就停駐在臉頰上,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怎么做才有資格管你?”
“你怎么做都沒有資格!”虧得葉飛雪反應夠快,她并沒有順著彭天溯的意思接話。
彭天溯倒也不慌不亂,“可是我彭天溯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。”
對此,葉飛雪唯有嗤之以鼻,“那就走著瞧吧,你有這本事再來跟我說!”
葉飛雪說完舉步就要離開,她可不想被人看到她跟個男人在校道上糾纏不清,要不然又不知道會瘋傳成什么樣。
漸漸適應這里的生活后,她還是挺喜歡這個奇異的地方的,如果不是那些喜歡輿論的人這么瘋狂,離開這里的那天,她大概會很舍不得。
而現在,她依舊想著哪天可以回到武當山去,陪著師父師兄他們,也不知道她突然消失不見后,他們都急成什么樣了,每每午夜夢回,夢見的還是他們。
葉飛雪沒想到,彭天溯居然這么厚臉皮,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回到宿舍樓下,隨后只是看著她上了樓,他就轉身走了。
葉飛雪又不禁腹誹,真是個變態有怪異的男人。
之前陸小賭說不認識那個男人,她還不信,可那天海平哥明明看到他,他們卻真的像陌生人一樣。
那么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矛盾或者恩怨呢?
現在蘇瑰兒嫁給了陸小賭,她可以斷定蘇瑰兒跟彭天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,那么他們三人的關系不就復雜了嗎?
難道他們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?
葉飛雪被自己的胡亂猜測驚出一身冷汗,宿舍里只有她一人,放眼掃了一圈周圍,突然覺得整個宿舍陰森森的,尤其是外面的天都陰沉沉,宿舍里沒有開燈而顯得昏暗,帳幔被竄溜進來的冷風吹得飄忽不定,更顯詭異。
長這么大,除了鬼神她還真的沒有讓她害怕的東西,可是現在…
葉飛雪一個哆嗦,以著迅雷之速爬到自己床上去,慌慌張張扯過被子把自己完全隱秘在被子里,大氣都不敢出。
她也知道這么愚蠢的辦法只給了自己安全感罷了,如果真有什么鬼神來纏上她,這區區被子又怎能保護得了她?
陸小賭最近心情特別不好,動不動就發脾氣,摔東西,一旁的米豆看著也是心驚膽戰,因為他擔心少爺這么大的怒火會把他一并燒了。
新進門的少奶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都昨晚出門后到現在都沒回來,冒著被揣兩腳的風險,他壯著膽子想要問問要不要派人去找,哪知少爺一個狠戾的眼神刮過來,“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干涉!”
米豆噤聲了,既然不用他管,那他就看著,提心吊膽地看著。
“出去!”
一聲令下,米豆來不及猶豫就被推了出去,隨著一聲巨大的關門聲,整棟別墅瞬間安靜,因為慶幸的是老爺子沒在家,要不然這會又該氣得心臟病復發。
房內的陸小賭雙手一揮,把桌子上的臺燈茶杯一并掃落在地,乒鈴砰啷過后又是一片寂靜。
而他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。
昨晚他不過是想跟瑰兒滾滾床單,領證到現在他還沒碰過她呢,她一直推說來例假了,他知道她在撒謊,但他也沒有戳穿她,只當是給她時間適應。
昨晚他再次提出要求,卻不料她想也沒想就拒絕,推說自己不舒服。
然而她面色紅潤,怎么看都不像生病,可她為什么會這么抗拒自己?
答應了他的求婚不就應該想到這方面了嗎?如果不能接受又為什么要結婚?把這婚姻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呢?
一氣之下,他強行把她按壓在身下,她當時說的三個字讓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,她不掙不扎,淡淡地看著他說:“隨你吧。”
作為一個丈夫卻要強迫自己的妻子跟自己上床,這是陸小賭從未有過的屈辱,
如果不是知道她沒有跟別的男人有親密關系,他都以為自己的妻子在為誰守著呢!
“滾!”
這是第一次,陸小賭這么兇神惡煞地對待蘇瑰兒,他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走到這么一步?以前的恩愛難道都是虛像,他沒有資格擁有幸福?